孟行悠深呼一口气,把礼物收进纸袋里,顿了下,小声地说:谢谢你,我很喜欢。
周末城区堵车是常态,两个人到会展中心的时候,漫展已经开始了一个多小时。
迟砚揉了揉孟行悠的头:我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就一次,我准备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孟行悠也不想打扮得太过头,放在宿舍的衣服不多,她拿出来都试了一遍,最后挑了一件白衬衣和针织衫,下面配百褶裙及膝袜。
迟砚偏过头,低头压上去,两唇相贴的一瞬间,他感受怀中的人浑身僵住。
孟行悠一贯不会应付这种煽情的场面,偏偏说这些话的人还是迟砚,她仰头把眼泪逼回去,半开玩笑道:我都快想不起来,你在高速拒绝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心里装着跟学习无关的事情,孟行悠感觉这是她读书以来上过最难熬的一个晚自习,以至于下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她竟觉得这是天籁之音。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节奏恢复平静,一束光从孟行悠的头顶打下来。
她不仅记得这个,还记得科华地产的老板是迟砚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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