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上次对陌生人发出这种类似于想要进一步认识的信号,还是一年前。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
她以为不到点迟砚还没来,走到站牌下面等,结果停在路边的一辆宾利连按了两声喇叭,孟行悠寻声看去,迟砚坐在副驾降下车窗,对她招了招手:上车。
去食堂解决晚饭后, 孟行悠回宿舍拿上书包, 直奔图书馆。
迟砚记性好,加上孟行悠上次说得地名太过特殊,正常尚能记住一二,更不用说他。
回到教室,班上的人到了一大半,迟砚坐在座位上写试卷,孟行悠一肚子火,拿着喝的没有叫他,直接踢了踢他的椅子腿,故作高冷地说:让我。
对,就是这么突然,一场婚礼半个月全搞定,幸好两个人兴奋过了头没去领证,想着事后补。
迟砚突然感觉跟她说那些世俗道理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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