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脑袋是昏沉沉,可是底下那群人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因此容隽刚将她放到床上,她蓦地就清醒了几分,抓着他的手,有些艰难地开口:容隽。
容隽这才低低开口道:我昨天晚上就想到淮市找你的,可是机票都卖完了,一张都加不出来,所以才没去。
乔唯一与她对视片刻之后,缓缓摇了摇头,我觉得是没有的如果你们非要说有,那估计要等奇迹出现吧。
妈妈在她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病逝了,爸爸一个人照顾了她这么多年,如果他真的要再找个伴,她也没资格说什么。
尽管如此,乔唯一却还是喝多了,晕乎乎地靠着容隽,只觉得天旋地转。
隔了好一会儿容隽才接起电话,乔唯一问:你在干嘛呀?
容隽微微偏了头看着她,说:要带自己的男朋友去同学会炫耀就这么开心吗?
他惯常会使这样无赖的手段,乔唯一哪能不知道,因此伸出手来就在他腰间重重一拧。
不是我想不想你回去的问题,是你应该回去。乔唯一说,过年哎,就该和家里人在一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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