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有两道门,前门那道通游泳馆出口,后门直通游泳池。上课时间,前门的门大敞着,外面风挺大,吹得门帘哗哗哗直响。
一会儿你陪景宝在卧室待着,我这边这边处理好了,给你发微信。这些破烂事儿一两句说不清楚,家里的对视电话又响起来,迟砚眉头紧拧,只说了结果,我没给你发,就不要让景宝下楼,把门窗关好,能隔音。
姓陶?迟砚收起笑,对这个姓氏有点印象,兀自念叨了两句,总算在脑子里对上号,我想起来了。
你加油,比赛嘛,重在参与。体委知道第一名无望,安慰道。
白煮蛋暖呼呼的,在脸上滚着很舒服,一点也不烫,孟行悠另外一只手扯住迟砚外套的领口保持平衡,滚了两下,问他:烫不烫?
换做平时,迟砚听见这种垃圾话还会激他两句,眼下却没心思,更是带着似有若无的心虚,他扫了霍修厉一眼,一个字都没说。
有些女生比较腼腆,不想当众脱衣服,都是早上上课的时候直接把泳衣穿在身上来的。
女生脸上挂不住,眼泪不值钱,跟豆子一样一颗一颗往外蹦。
来了——孟行悠冲卧室门口大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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