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一个多月他都被嫌弃成这样,再晾下去还得了。
两人下楼往六班教室走,聊到分科, 陶可蔓顿了顿,说:悠悠你学理, 迟砚也学理吗?
迟砚眉头颤了两下,沉声问:你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孟行舟没想到孟行悠会哭,除了小时候生病打针,他没见她哭过。
——你好狗啊,现在怎么秒回了?你不是沉迷学习吗!
可是他无缘无故买这些做什么,他刚刚不还说自己才回来吗?
晾了一个多月也不是白晾的,孟行悠对迟砚的声音有了一定免疫力,完全不受影响谈不上,但至少不会挤走她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再像一样做出什么蠢事儿来。
孟行悠挺腰坐直,听见迟砚说能为了自己学理,她还是开心,但是开心归开心,这种不过脑子的恋爱冲动还是不能有。
孟行悠地理学得很一般,她用很一般的能力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城市,非常好,跟元城一南一北,顺便还跨了一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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