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不管做什么,总是能想到自己身边有个人,哪怕他也是在做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影响到她,可是她偏偏就是受到了影响。
里面的人原本纹丝不动地躺着,被她一推之后,忽然猛地睁开眼来,随后哗啦一声从水中坐了起来。
他抱住扑在自己身上不撒口的人,低声道:这么爱咬人,属小狗的么?
傅城予就这么由她咬着,好在她身上也没多少力气了,咬了一会儿就累了,缓缓松开有些发酸的牙关,坐起身来,又踢了他一脚,这才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那或许我也只能说一句抱歉了。傅城予说,这个忙,我帮不了。
夜深时分,傅城予翻身从床上坐起,正要下床,忽然就被一阵无影脚踢上了身。
她和栾斌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栾斌是一个相当有分寸的人,这么久以来,栾斌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冒犯到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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