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记性好,加上孟行悠上次说得地名太过特殊,正常尚能记住一二,更不用说他。
迟砚琢磨着等景宝睡着跟他好好说说这事儿,省得以后有误会让孟行悠平白尴尬。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他心情似乎好很多,起身把吉他从琴盒里抽出来,拉过吧台的一张高凳坐下,左腿随意搭在右腿上,琴身放在腿上,还没做什么,感觉已经到位了。
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姜泽瑞解开安全带下车,听见迟砚这话,笑了笑:客气什么,我在哪忙都是分内之事。
贺勤在上面絮叨着,孟行悠想着一放学就走,在下面偷偷收拾书包。
孟行悠扯了扯外套,如实说:借我的,等车太冷了。
凑过去一瞧,几日不见别踩白块儿已经被他打入冷宫,改玩节奏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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