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此时从屋子里出来,直接走到张采萱面前将篮子还给她,对着她笑了笑。
路过张采萱家的地时,一群人还和她打招呼,采萱,你去吗?
镇上的人更多了,别看去年冬天不好过,现在卖种子的人可不少。
刚刚出了厨房她就开始干呕,早上胃里空空,吐了半天却只吐出来一点酸水。
这在以前,几个儿子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一般分家意味着长辈离世,小辈想分家就是诅咒长辈赶紧死的意思。
她继续说话,语气不屑,都说读书人斯文,但那有什么用?能养活一家人才是要紧,读那书又费银子还不能干活,比道远一个孩子都不如。姑父来了几个月,厨房不去就算了,家里的活也不伸手帮忙,偶尔爹叫他帮个忙,他还说要准备明年的县试。
天气转凉,村里最近有人开始买粮食了,虎妞娘特意上门问过一回张采萱,上一次她说的两袋粮食,张采萱一直没去拿,她来问他们还要不要,如果不要,她要卖给别人了。
秦肃凛看到她这样,心里一急,采萱,你怎么了?还有哪里难受?
周秉彦忙道:都是误会,我答应过你不会纳妾, 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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