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仍旧以先前的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容恒思绪还混乱着,也不管她回没回答,这会儿只是将她的双手捧在手里,放到唇边呵气,一面呵气,一面仍旧紧盯着她。
碗筷都已经动过,面前的高脚杯上,还印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红唇印。
即便如此,在年夜饭的餐桌上,容恒还是不免听了很多的抱怨。
他浅浅地吻着她,从蜻蜓点水般的试探,再慢慢深入,最终,他又一次将她紧紧抱入了怀中。
陆沅瞬间懊恼自己刚才没多叫一个馒头,用来堵住他的嘴。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呀!一大家子全欺负我!慕浅说,我去当牛做马伺候他,这还不行吗?
陆沅憋着一口气,半天喘不上来,眼角余光又忽然瞥见旁边几个睁大了眼睛齐齐看着这边的男人,登时差点差点晕死过去。
慕浅睡得差不多,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果断起床,领着儿子和女儿下楼提前收压岁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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