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用脸颊去蹭迟砚的脖颈,迟砚从头到脚麻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说什么话,只听见孟行悠狡黠地笑了声,接着就是一股钻心的痛。
算了,她的生活白痴程度跟自己也就半斤八两,有个屁用。
迟砚伸手摸出来递给她,皱眉小声问:出什么事了?
正常什么正常,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就是高考!
至于孟母孟父,一年可能连孟行舟的面都见不到一次,更别说打什么电话。
没事儿,读者随作者,束壹写限制级的水平,注定了他的读者正经不到哪里去。陈老师似乎很懂耽美这一套,趁着里面两个cv在休息,多聊了两句,你们还笑别人?平时开黄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收敛收敛啊?
孟母最喜欢做的那些小动物曲奇饼,每次做完送人还会用粉红色丝带包装起来。
迟砚把食盒拿出来,里面的排骨被切成小段,上面撒了芝麻辣椒孜然,焦黄焦黄的,特别有食欲,食盒下面是被精心包装过的曲奇饼干,比蛋糕店卖的还精致,他看见这一袋子东西,笑了笑:你妈真有心。
听见孟行悠的称呼,迟梳怔了怔,注意到她身后站的人,看着年纪不大,心里了然半分,问:悠悠,这是?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