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那为什么不放空自己,享受一回呢?霍靳南伸出手来,替陆沅拨了拨她肩头的湿发,低笑着开口,无论结果是好是好,只要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没有遗憾,就只值得的,沅沅。
他打定主意,走到陆沅门前,抬起手来敲了敲门。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回转身正准备去拿自己的手机时,却骤然察觉到什么。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回转身正准备去拿自己的手机时,却骤然察觉到什么。
她甚至觉得,自己只要将这伤口随便冲洗一下,应该就能过去了。
容恒快步上前,走到她身边,低低说了句:我有任务,晚上再来找你——
因为他还在想,想自己该咋么回答她那个问题。
容恒没有再说什么,低着头,静默无言地为她处理完伤口,贴好胶布,这才道:好了。
与其说他是想要弥补她,不如说,他是想要给自己寻求一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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