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刻,两个人诡异地保持了沉默,一路看着车子默默前行。
其实慕浅也猜得到他的打算,只是莫名地有些抗拒——然而这种抗拒并不是因为担忧或者害怕,而是因为忐忑。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牵挂的人,就不会有负担,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
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旁边的旁边,容恒不知怎么就将慕浅说的话听进了耳中,不由得再次看向了面前的萧琅。
听到这句话,霍靳西不由得又看了慕浅一眼。
面对着这个三句话不离生孩子的女人,霍靳西扭头就走。
慕浅懒得再理他们,挽了霍靳西的手臂往前走。
她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接了点凉水拍到自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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