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那双拖鞋都摆在了自己面前,陆沅到底没有矫情,脱下自己的鞋子穿上拖鞋,整个身体都微微放松了一些。
主要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在纠缠陆沅,这个问题不成立,自然也就没有答案。
片刻之后,他忽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直冲而去。
容恒仍旧紧盯着她,末了,才缓缓吐出三个字:过不去。
听到那几个保镖退出去的声音,陆沅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她就又意识到什么不对。
慕浅摊了摊手,所以呢,你觉得沅沅和陆与川,会是两个割裂开来的个体吗?
这一声,生生召回了她的视线,她又一次看向他,想知道他会说什么。
然而慕浅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似乎做了很多梦,而且都不是什么好梦。
我——容恒险些要被她气死,我当然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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