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看得眼里火光跳跃,伸手握住她的手,有点懊恼地说:你别总勾我啊,忍着很难受的。
他左右为难了一会,沈宴州又催了:快点吧,这点痛算不得什么。
但姜晚很满意,迫不及待地想给沈宴州喷一喷,试一试。
沈宴州像是没听到,依然如故地将大半个伞撑在姜晚头上。
姜晚蹙眉,瞥了一眼《晚景》二字问:怎么了?这名字挺合乎画中意境的。
先生,能站稳吗?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好。沈景明似乎并不准备应战,含笑应了声,很配合地迈步往外走。临出卧室时,他回头看了姜晚一眼,温柔一笑:晚晚,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老夫人点头认同了:你想上进,这很好,也不该拘着你,但你的嗜睡症还没好,出外工作我不放心。
不行了,不行了,又帅又有才,果断路转粉了,他叫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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