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转身跑出去,险些跟进来的霍修厉撞个满怀,得亏后者闪得快。
孟行悠张嘴吃下,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不敢嚼也不敢咽,怔怔地看着她,满脸疑惑。
迟砚硬生生憋到了晚自习结束,孟行悠下课不着急走,在座位上继续写作业,像是要等他先走,省得开口跟他多说一句话似的。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孟母迟疑片刻,皱眉问。
到了医院, 孟行悠给老太太打了电话, 直奔手术室。
迟砚对着试卷,十分钟过去,一道题也没写出来,他心烦地转着笔,余光瞥见旁边空荡荡的课桌,烦躁感加剧,钢笔差点又掉在地上。
景宝被他说得无力反驳,噘着嘴,小声嘟囔:所以哥哥也不能抱吗?
孟行悠拿起勺子,挖了一勺他那一份,果然不怎么甜,学着他刚刚说话的语气:这也太淡了。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你可闭嘴吧,全世界就没有你这样做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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