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到他这样的语气,没有再说话,扭头看向了窗外。
一瞬间,乔唯一的大脑再度一片空白,随后,渐渐被恐惧一点点占据。
那还不是因为这位我们真的是招惹不起吗?饶信说,他刚还说要叫沈遇清瘀血呢,你自己小心点吧!
夜已深,住院部里很安静,乔唯一走进病房的时候,谢婉筠早已经睡下了。
他的温存,他的体贴,他的小心呵护,他亲手为她煮的第一锅粥,亲手为她煮的第一个鸡蛋通通都存在在这个房子里。
这件事一度让乔唯一很怀疑自己,直至回家跟容隽说起,容隽才跟她说起栢柔丽其人——不是她乔唯一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她的性别是女。
而容隽所用的法子则简单粗暴得多——他直接让人去查了沈峤的下落。
小姨,怎么了?乔唯一连忙进门,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走到了谢婉筠身边。
谢婉筠又低头扒拉了一下碗里的米饭,随后忽然抬起头来,道:唯一啊,我这辈子,最远也就是去过一次日本虽然在别人的地方肯定会不习惯,但是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是什么结果呢?如果那对你而言真的是很好的机会,那小姨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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