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绝对自律的人,自从她开启这样的模式之后,跟她相比,他觉得自己简直成了破坏她自律的那个人——
傅城予闻言嗤笑了一声,道:这也是什么值得嫉妒的事吗?
不过,在那之前——傅城予忽然又看向了她的脚。
她只当没看到,只是道:那我催他们快一点,你在旁边坐一坐吧。
从前他想不做措施怎么都得软磨硬泡一阵,可是从那次之后,乔唯一忽然就像是默许了一般,他再不想做措施,乔唯一从来也不说什么。
到了下午,排练顺利结束,一群人正商量着开完后后要不要一起出去聚个餐时,体育馆里再度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宽敞到有些空旷的体育场里,十几个年轻的学生聚在最中间的场地,正认真地讨论着什么。
他这个样子,简直跟赖在霍靳西肩头撒娇的悦悦一个模样,乔唯一都有些脸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
傅城予拿下嘴里的香烟,缓缓呼出一口烟圈,随后忽然看向霍靳西,道:你以前,一个人带祁然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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