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霍祁然,两人始终没有就程曼殊的事情进行一个字的讨论。
听到慕浅那句话,陆沅微微一顿,没有再说什么,转头就出了门。
霍柏年外面的女人再多,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容清姿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心心念念了容清姿一辈子,直到容清姿为慕怀安死掉,他也没有得到过她。
甚至连后来,她跟霍靳西之间若有似无的牵连,似乎都变得跟他有了关系——
发出那个声音之后,他就呆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慕浅和霍靳西。
倒是陆沅,明明大概率猜到容恒是在说自己,却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只对霍老爷子道:老爷子,我下去买点东西。
霍靳西似乎察觉到她心中所想,也不愿提起那些事破坏此刻的气氛,只是又将慕浅揽紧了一些。
这几个字,霍靳西从小到大,跟她说了无数次。
心情不好?霍靳西缓缓重复了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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