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调完音,低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扫,感觉音准了才正式开始。
行,不客套。两人中间隔着一把琴,迟砚靠着椅背,手搭在琴头,说话也爽快,以后有事儿你说话。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孟行悠自闭了一整天,没跟迟砚说几句话,下午放学的时候,孟母的电话如约而至。
孟行悠心里窝火,小声嘀咕:可不是没操心吗,你跟我爸压根不管我哥,不然我哥能你俩斗气逢年过节都不回家吗
后面的话几乎是吼出来,一直埋头仔细的陈雨,听见这边的动静都看过来。
孟行悠默默记下这句话,双手捧住自己的脸,偷偷在迟砚外套上蹭了蹭,笑得像个偷腥的猫:你可别反悔。
景宝转过头来,看着在孟行悠腿上撒娇的布偶猫,试着伸出手,碰了碰它的小耳朵,布偶猫没躲反而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有点痒,逗得景宝咯咯直笑。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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