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的头脑风暴持续了很久,直至她想要去卫生间,不得不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刻。
静坐片刻之后,霍靳北便起身走出了房间,重新回到了厨房。
才安睡这么点时间,床上的人已经踢开了半张被子,大喇喇地躺在那里,仿佛全然不觉自己刚才冻成什么样子。
同样的时间,千星正身处某个城郊工业区,倚着一根路灯柱子,面对着一家工厂的大门,一面剥着花生,一面紧盯着对面那扇大门。
容恒张口说出霍靳北的名字,郁竣点了点头,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跟她也住了一段时间,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性子。霍靳北说,慢慢来吧,我不急。
哪怕她的视线是落在他脸上的,她却仿佛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还温热的粥很快又变得热乎,霍靳北重新盛了一碗,走进了千星所在的那间卧室。
以他和千星之间的纠葛,他对千星的了解,大概是要比宋清源身边的人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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