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许听蓉带着阿姨吵吵闹闹地离开,容隽关上门回到屋子里,坐到乔唯一身边,伸出手来抱着她,道:我妈没跟你胡说八道什么吧?
乔唯一垂着眼,许久之后,她才苦笑了一声,开口道:我不知道他来了我生病了,我吃了很多药,然后,他就不在了。
是她过于惧怕重蹈覆辙,所以才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生怕会经历从前的任何不快。
乔唯一微笑应道:嗯,我们人少,你们俩人也少,凑一起倒是刚刚好。
乔唯一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这个状态,多半是感冒的先兆。
她主动开口解释,虽然容隽并不想知道内情,但还是顺着问了一句:帮什么忙?
眼见着他只是失神地看着自己,乔唯一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如果还没醒,那就再休息一会儿。记得喝蜂蜜水。我还要回去换衣服上班,就不多待了。
容隽听了,微微一挑眉道:怎么?他们今天居然有聚会吗?
说完她便悠悠然走了出去,剩下容隽和乔唯一还坐在那里,乔唯一这才转头看向容隽,道:那我们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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