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沈瑞文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庄依波拉着他,避开一处又一处或拥挤、或脏污的点,偶尔还会回过头来关注他的状况,哪怕他的手明明一直在她手中。
庄依波也朝他的唇上看了一眼,缓缓道:我也看得出来。
申望津仍是不说话,庄依波又看了他一眼,终究是咬了咬唇,红着眼眶转头往外而去。
这阵惶然的感觉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坐上车后也有些沉默,只是转头看着窗外。
关心则乱,我理解你。慕浅说,只是经了这么多事,依波应该成长了,不再是以前那朵养在温室里的白玫瑰。她自己想走的路,她尝试过,努力过,无论结果怎么样,我想她应该都能坦然接受。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梦见那时候的场景,直到目光落到自己身旁的这个人脸上,她才恍然间意识到什么——
那这些庄依波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剩下的那些,道,不是都浪费了吗?
可是他却一步步地走到了今天,将自己包装得面面俱到,站在了多少人可望不可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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