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才终于道:孩子没了之后。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她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身畔的位置却早已经空了。
容隽又愣怔了一下,忽然就猛地抱紧了她,是因为我的缘故?
乔唯一知道他已经喝多了,于是走上前去,伸手去取他手中的那只酒杯。
事实上,乔唯一的会议开始后没多久,容隽也接了个工作电话,让人给自己送来了几分紧急文件,处理了几项工作。只是他的工作很快就处理完毕,乔唯一那边的会议却始终没有开完的样子。
乔唯一缓缓直起身来,瞥了一眼他那只手,随后抬眸,就对上了容隽有些哀怨的眼神。
乔唯一瞥他一眼,道:你洗澡用的水温低,我用的水温高,一起洗大家都不舒服。你要洗就洗,不洗就回去吧?
然而,才过了片刻,容隽忽然就猛地直起身子,脸色已经又一次沉了下来,满目狐疑地看着她道:你不是一向把工作看得最重要吗?这个工作机会你之前一直舍不得推,怎么突然就不去了?
才刚刚坐下,容隽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便径直走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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