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白了他一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后方追兵始终不停,千星慌不择路,只能尽量往好躲的地方跑,于是一路迎着割脸的冷风,穿过被围起来的工地,跑过泥水坑,踩过大片荒芜的野草,后面的追兵才渐渐没有动静。
凭着那个重得要死的书包,加上她那股不怕死的劲头,竟成功让她反败为胜,以一敌二也让那两个小混混毫无还击之力。
到进了屋,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手里的袋子之后,她手机依然还在响。
阮茵为她拨开头发,就看见了她脸上的伤,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道:你瞧瞧你,平常肯定不注意这些,气色差了点。不过好在还年轻,能调过来的,以后少熬夜,少喝凉的,也要少喝酒,知道了吗?
冻死也是我自己的事,不会找你麻烦的。宋千星说。
嘶——宋千星被他碰到痛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还来不及痛呼出声,忽然听见砰的一声,一个书包重重砸到了划伤她那人的脑袋上。
霍老爷子听到这里,皱紧了眉,道:话不是这么说,你当然问心无愧,难道就该平白被人迫害?这事你二哥那边也一直有人在查,放心吧,一定能把真凶给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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