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又静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问:你怎么会来的?
乔唯一一惊,蓦地回转头,容隽正站在她身后微微挑眉看着她。
身为啦啦队员的乔唯一也不自觉受到氛围感染,全程紧张得手心冒汗,加油呐喊,摇旗助威,连跳舞也变得认真起来。
可是他不愿意让她知道,正如他不想她受委屈不开心一样,他同样不希望她产生任何的心理负担。
眼见她这样的反应,乔唯一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她正咬着牙懊恼后悔,却忽然察觉到什么不对,抬起头来时,就见教室里有一半的人都正在回转头来看她。
只可惜,难得她都忘怀了时间空间地点的时刻,他居然还该死的有理智!
如果我爸爸不快乐,那我这辈子也不会快乐。乔唯一说,我爸爸愿意为了我牺牲,我也愿意为了他妥协,这是我们父女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你,居然想都不用想地要求我爸爸牺牲他的幸福来成全我,在你眼里,他根本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不需要任何的考虑和惋惜——你觉得这样,我会快乐吗?
可是这一切却都在容隽出面之后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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