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熟知内情,想到了香水,一个念头又蹿上了心头。她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清明了些,奶奶,家里有风油精吗?
彼时,她经过一夜休养,病情好了很多,就是脸色苍白了些,稍显羸弱了些。
沈宴州忙按住她,扯了薄被盖在她身上,轻哄道:好,不打针,别说胡话——
是我,沈景明,好久没联系,连我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沈景明突然出了声:不用担心。她在我车上,我会送她回老宅。
她想反驳,可嘴里塞了东西,身体也难受,只能老实了。
何琴一旁看的恼火,训道:姜晚,你还是小孩子啊?烧到40度了,不打针吃药能好?你以为烧傻了就能赖着宴州了?惯得你!陈医生,赶紧的,给她打针挂点滴!
刘妈看迷了眼,然后,不自觉地掏出手机,拍了照片。她没叫醒她,轻轻关了房门,笑着回了餐厅。她拿照片给老夫人看,语气透着喜悦和激动:老夫人,您看看——
姜晚忙解释:你别误会,奶奶让他带我去国外看嗜睡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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