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弹完整首曲子,回转头来看他的时候,只见他闭着眼睛坐在沙发里,不知是在欣赏她的曲子,还是已经睡着了。
庄依波没有回答,只默默伸出手来抱紧了他。
庄依波站在那条缝隙前,周身被窗外的阳光晕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接收到了他的眼神,庄依波也不例外,她仿佛是受了惊,控制不住地微微退后了一步。
等到一杯水喝完,他忽然就站起身来,回到卧室,很快整理了自己,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坦白说,她这脱鞋的举动,的确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感觉并不像她会做出来的事。
那为什么又要告诉我?申望津问,就当不知道我来过,不就行了?
这个问题,原本有很多正确回答,他张口就能说出绝对正确的答案,比如——谋生也算俗气的话,那这世界上有几个人是不俗气的?
申望津拉开卫生间的门往外一看,正好就看见她的门被紧紧关闭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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