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事。陆沅连忙道,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出院了。
怎么还没睡?接起电话,他倒是没有多余的话,劈头盖脸就是质问。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并不回应她,只是道:我想喝水。
你怎么会想不明白,人和人之所以能联成一线,除了共同利益的纠葛,还有共同敌人的驱使。陆与川缓缓道,爸爸没有跟任何人达成什么肮脏的协议,只不过,我们都希望沈霆倒台,所以联手。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容恒清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然而话还没说完,却又硬生生打住。
陆沅没有表态,表面镇定自若,耳根却不动声色地烧了起来。
以慕浅的直觉,这样一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
我能怎么他啊。陆沅低低应了一句,想着容恒刚才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微微拧了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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