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翻身爬下床,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走到大阳台,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砚宝砚宝别生气,哄你一场不容易,悠崽悠崽答应你,下周一定在一起。
由于刚在一起只在黑黢黢的破地儿, 吃了两块放了一天的甜品表示庆祝, 全无仪式感,为了弥补也是为了正式庆祝, 孟行悠和迟砚决定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
转念一想,迟砚的号已经被她生气之下删了,估计他是用景宝的号发的。
孟行悠正想捡起话头重新说,这时有两个男老师路过,她瞬间闭了嘴,心里虚到不行,头垂得更低,生怕被老师看出来他俩有什么早恋的苗头来。
得亏是没换多久的手机,经得起这波信息轰炸,画面不至于卡死。
一路催一路赶,车停在五中校门口的时候,下课铃正好响起来。
可这个一想到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是孟行舟,孟行悠就完全高兴不起来。
在床上挺尸自闭的迟某无动于衷,没有说话。
孟行悠笑着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到终于可以跟文综说拜拜,感觉有点爽。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