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心里有些堵,有些心不在焉地吃了两口,忽然意识到自己吃的是梨,心头瞬间更堵了一些,悻悻地扔开盘子,回头看时,陆沅已经又在失神地盯着自己的手看了。
他门里门外地看了一圈,跟外面的保镖聊了几句,刷了会儿手机,又跑到外头抽了支烟,最终还是回到了外间,从窗户那里看着睡着的陆沅。
慕浅一听他这句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毕竟在这一点上,她算是过来人。
他怎么忘了,霍靳西是一万个不想慕浅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的。
陆沅需要留院,慕浅很想留在医院里陪她过夜,霍靳西却不许,只是从家里叫了阿姨过来陪护,又安排了专业护工和保镖,一切妥当之后,他才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慕浅离开。
明眼人不用多想,也能猜到他到底去了哪里。
没想到刚一进门,便正好看见面若彤云的陆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而她身后,是同样面色不太正常的容恒。
霍靳南拿手指点了点她,站起身来,道:那我自己去问沅沅。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然而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清晰地告诉她,这并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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