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就在客厅,谢婉筠也不好总是来来去去,因此很快回到房间,先跟小女儿说话去了。
我知道。容隽头也不回地回答,你先去沙发里坐下,水烧开给你倒了水我就走。
只是当着乔唯一的面,有些话谢婉筠不好问得太明确,可是在乔唯一看不见的地方,谢婉筠早不知道跟容隽打了多少次眼色。
沈觅显然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没睡,怔了怔之后,还是喊了他一声:表姐夫,你怎么还没睡?
没多少。乔唯一说,是回来的时候被司机晃晕的。
乔唯一重新在谢婉筠身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抚的同时,忍不住又抬眼去看阳台上的容隽。
片刻过后,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又一阵窸窸窣窣声后,门打开,乔唯一身上裹着一件浴袍从里面走出来。
正在炉火前跟锅铲较劲的容隽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猛地回头看了一眼。
听见这句话,容隽脑子里登时嗡地一下,乱了个没边。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