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全情投入,满腔热血,可是陆沅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哦?容恒隐忍数日,终于到此时此刻找到宣泄的口子,没想玩我?那你说说,睡了就跑,这是什么操作?
我们之前就试图联系陆小姐,不过陆小姐似乎不在境内。请问陆小姐这几天去了哪里?
容恒闻言,顿了片刻之后,才又开口道:容易的法子也不是没有。陆与川为那个人做了那么多事,手里肯定掌握了很多证据,如果他肯自首,交代出所有犯罪行为,那一切都会简单得多。
安静片刻之后,慕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慕浅微微呼出一口气,道:嗯,看出来了。
慕浅眼见许听蓉这个模样,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
老吴闻言,饶有趣味地挑了眉,怎么说?
因此容恒便莫名其妙地扛下了这件事,秘密守了陆与川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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