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闻言,又沉默了片刻,才终于道:他不在桐城。
她原本想问什么礼物,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微微有些怔忡地站在那里。
等到庄依波再恢复知觉时,她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身边是正在给她做着各项检查的医生和满面担忧的佣人。
或许吧,或许她从今往后,就真的只能拿这里当家了吧?
你不知道?庄仲泓显然有些被这个回答气到了,你每天跟他待在一起,你怎么会不知道?
他那一句,原本只是信口一说,并没有指望她会答应。
是了,左不过这短短数月时间罢了,她又何必太过在意自己这个摆设有什么具体用途呢?
申望津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在她手中的饺子终于渐渐饱满成形之际,他蓦地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两个人照旧如常,几近静默地坐在一张餐桌上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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