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她依旧低着头,手还放在那个小得可怜的玩具餐盘里,虽然是一动也不动,却仿佛还在认真扮演着女儿的角色。
这个时间,应该是两个保镖换岗的时候,往常他们也会简单交流两句,可是今天似乎说得比往常多了些。
那边有项目别的地方就没项目了?晏城、辉市、西江,哪个没有项目等着你?尤其晏城那边还是你亲自促成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你不去盯着你让谁帮你盯?
顾倾尔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几名保镖,不由得道:什么情况?傅城予呢?
傅城予却仿佛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一样,低头看着她道:你该不会还没咬够吧?
相反,她好像越来越糊涂,越来越混乱,以至于此刻——
听到这句话,傅城予神情微微一凝,片刻之后,却仍旧只是镇定地开口道:理由呢?
她实在是不知道那个吕卓泰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把年纪这个作风、对女人这个态度也就算了,还要逼迫着其他男人跟他享受同样的乐趣是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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