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顾倾尔平静地看着他,道:恭喜你啦,也恭喜我自己,大家都解脱了。
冉冉怎么样?傅城予问,伤势严重吗?
只是一开始,她只是试着靠近,而后,她开始试着亲密,到最后,她开始试今后——
过去太久了。傅城予缓缓垂了眸,道,时间太久了,我已经不能确定,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她。
顾倾尔果然乖乖转过了身,傅城予抬起手来为她拨开背上头发的瞬间却愣了一下——她身上这条睡裙
顾倾尔听了,顿了顿之后才道:算了吧。
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傅城予说,我只知道,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哦。顾倾尔也不多问,只是道,那你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顾倾尔不再回答他,转头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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