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此刻,她脑海中闪过的,竟然是刚才霍靳南说的话——
容恒这货,关键时候还是挺有担当的嘛。慕浅评价道。
而如今,陆与江失手被擒,陆与川应该是真的失去了左膀右臂,元气大伤,再加上她和陆沅的关系,所以,陆与川才会想要金盆洗手吧?
那名警员走在他身后,闻言叹息了一声,嘿嘿,我也是关心你嘛,是不是因为继承家业的事情跟家里闹矛盾了?容夫人这是要断了你的口粮?
听到霍靳南的名字,陆沅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放心,我知道。
她神色很平静,常年有些苍白的脸色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一如她从前的模样。
慕浅想了片刻,才终于又看向他,道:容恒今天有什么反应没有?
这样的情况下,我跑不了的,不是吗?陆沅终于开口道。
那可太多了。慕浅说,你这一身昨天晚上就穿在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没有刮过的胡子,那扇被暴力破坏的门,还有刚才那个光溜溜的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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