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受雇于孟蔺笙,为的是查秦家接连发生的三宗意外和上一个记者伍锡葬生火场的真相,这个真相,现在已经大白。
霍靳西看她一眼,慕浅眨巴眨巴眼睛,主动靠向了霍靳西的肩膀。
霍靳西稍稍落后,对容恒说了句:我陪她过去,你好好养伤。
慕浅站在床尾的位置迟疑了几秒钟,原本看着平板电脑的霍靳西抬起头来看向了她,不准备睡?
爷爷。她说,妈妈唯一可能还会听的,就是您的话。如果爸爸真的曾经做过伤害她的事,你能不能劝她,不要再执着于过去?
自从她知道他当初送她离开的动机与目的,表面地原谅与接受他之后,她从来都是灵动跳跃的,脸上很少出现这样的神情。
回想起去年她刚回到桐城的时候,那时候面对着的霍靳西,哪里是说得出这种话的人?
回去的车上,霍祁然躺在霍靳西怀中沉沉入睡,而慕浅则有些心不在焉,全程都盯着窗外。
纵然沙云平死了,她也依旧不会放弃追查,纵然真凶一时不会浮出水面,假以时日,这个凶手终究会现形,终究呼得到应有的报应。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