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顿了顿,才回答道:想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陆沅再度顿住脚步,闻言缓缓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有优点,没有个性,也没有什么存在感。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只擅长用最简单最平和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陆沅顿了顿,才轻轻摇了摇头,是你救了我,我才没事,不然现在,受伤的岂止一只手。更何况这手原本就有伤,跟你没有关系。
在他来之前,她和霍靳西正在讨论这个话题,不是吗?
容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又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做什么?
这么些年来,虽然陆与川一直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犯罪证据让他被定罪,可实际上,跟他有关的案件档案可以堆满一个办公桌。
容恒这才走进卫生间,反手想要关上门,却发现门锁已经被他踹坏了,没办法再关紧。
她用一只手抖落病号服,想要胡乱往身上套的时候,才发现扣子还没解开。
她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也许是陆与川身边的人过于防范,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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