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城予在查啊,我帮他搭了个线而已。慕浅说,这么一桩小案子,你指望警方给你出多少人力物力去查?况且警方那一套流程和规矩走下来,查到猴年马月去了?幸好,我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
那就算是我认知有问题吧。他低低开口道,是我愿意一直上当,是我不愿意抽离,是我不想醒。
若是之前,她说这句话,傅城予大概会扭头就走。
刚刚推门而入,就看见顾倾尔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是睡着了。
谢谢傅先生了。顾倾尔说,你有心,我很感激。您是忙人,不敢耽误您的时间,再见。
听说了。傅城予道,那天听你说是单亲爸爸带孩子的家庭?
一时之间,顾倾尔只觉得脑子里更乱了,明明什么都是清楚的,却又好像什么都是模糊的。
当天晚上,顾倾尔便回到了安城,回到了爷爷留下的那座老宅子。
说完,她就要再度转身走向公交站台的方向。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