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一丝力气也没有,连手指尖都微微发麻,来来回回,终究都是无用功。
顾倾尔披衣起身,走到大门处缓缓打开了门。
可是如果需要这么多的车子跟随保护,那他即将面临的,又是怎样的危险?
顾倾尔闻言微微一怔,随后缓步走到寝室的窗户旁边,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却正好看见傅城予的车子缓缓驶离。
这天晚上,顾倾尔早早地洗漱完躺下,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间才起来。
傅城予心里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可到底还是会忍不住想——
病房内,面对傅城予的沉默,顾倾尔终究又开了口:所以,傅先生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弥补什么。事实上,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啊,没有任何差错,一切都刚刚好。
护士看看她,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傅城予,到底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一番拍打之后帮顾倾尔扎好了针,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了病房。
接下来几天,傅城予的确都没有再出现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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