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芬瞟他一眼,拿起纸张的时候还在吐槽儿子:神神秘秘的。
旁边的男人坐在椅子上, 双腿微敞,手肘随意搁在扶手上,长指轻轻点着,笑:要不,我去帮你回应?
婷婷尽管怨声连连,却还是伸长了脖子往那边望去,看了两眼又默默把头缩回来, 瞪大眼睛和白阮小小声八卦:白白姐, 这形象、和剧里太太多了吧!脸上打了好厚的粉呐, 你看他鼻孔都要飞到天上去了。啊啊亏我跟小伙伴还安利过他!qaq
男人没说话,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灯光下眉眼低垂,带着一抹温柔。
姥姥爸爸妈妈都会熬坏的,要不是他想尿尿,就错过了呢!
白阮语气很淡:他伤的是脑袋,又不是手。
就是背景里有白阮和她儿子那张!快,给我!
下一秒便见她打开床头柜,拿出一根吸管,递到他手里,垂眼:用这个,不会牵动伤口。
婷婷正给她拆着头发,低头便看到白白姐唇边的那抹笑意,想加入肤白邪教的念头日益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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