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人,孟行悠没进去,走到旁边的安全通道,推开门进去,医院大厅的喧闹被隔绝在门外,安静许多。
孟父不乐意住医院,孟母叫了家庭医院过来,由着他回家养着。
迟砚不甚在意,把书拿出来放桌上:嗯,最近没什么比赛,不然也犯不着贴这个。
算了,她的生活白痴程度跟自己也就半斤八两,有个屁用。
拿了东西去机场也早,心里装着事儿回笼觉也睡不着,孟行悠拿出练习册做文科题。
迟砚一个眼神也没给她,但也没走,坐在座位上收拾东西,等她继续往下说。
二班和六班在一层楼,平时上个厕所接个水或者跑个办公室, 都要从二班门口经过,但她不是每节课都出来, 江云松也不是,要说碰上也不是特别容易的事情, 只是今天可能点儿背,不仅在楼上碰见, 楼下还能撞上。
孟行悠把朋友在脑子过了一圈,最后只剩下迟砚。
孟行悠没想过迟砚这种一直被人捧着的大少爷,会先拉下脸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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