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不应当了?我是怕你辛苦。这么晚不睡,还去床前照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夫人的亲生闺女,哦,不,沈家只有一个儿子,你不是闺女,想做什么?
姜晚欢呼一声,跳下床,趿拉着拖鞋就下了楼。她从小就没有母亲,爸爸也只当她是拖油瓶,成年后,结了婚也没得到丈夫的疼爱,她从来被忽视,也养成了隐忍的性子,所以,哪怕原主后妈那样欺辱她,也习惯性选择了隐忍退让。但全然没必要的。她不再是原先的姜晚,她有深爱她的丈夫,也有疼爱理解她的奶奶,她幸运而幸福地活着,可以自由表达她的不满和厌恶,她没必要在乎那些对她不好之人的看法。
沈宴州这次乖了,温柔的视线从专注的神情落到忙碌的双手。
彼此的喘息声烧出了水蒸气,水雾朦胧间,两人从浴池到洗手台、再到大床
沈景明上下扫她一眼,年轻的脸,浓妆艳抹,吊带衫,红色的超短裙,白皙长腿裹着黑色的丝袜,说不出的夜店风。何琴是哪根神经不对,找这种不安分的女人来赶姜晚下堂?是脑子被驴踹了?还是被狗啃了?
她懵了一会,委屈了:真走了?这男人是生来气她的吧?
几个小孩子不知何时跑开了,无数的小泡泡阳光下散着光,飘浮在半空。
游客们还在鼓掌欢呼,默契十足地喊着同一句:have a kiss!have a kiss!
沈宴州寒着一张脸,冷喝:我最恨别人开晚晚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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