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妮不由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好。
三月底,乔唯一被公司安排出公差前往海城,大概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才道:姨父的公司出了点问题,现金流已经完全断了,现在岌岌可危呢。
什么?饶信登时就乐出声了,她跟沈遇也有一腿?我听说她在法国总部的时候就跟好几个高层不清不楚,回国了这作风还是如此?
乔唯一脑子嗡嗡的,听完容隽的话,只是道:我现在有点累,我想休息一会儿,先不跟你说了。你自己早点睡吧。
出了会场她便躲进了楼底的小花园透气,这些天她状态的确不是很好,刚经历了一轮大战,又在庆功宴上喝了一圈酒,这会儿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找了个隐蔽的树荫坐下就不想起来。
得到这个通知的瞬间乔唯一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当即据理力争,跟上司顶了起来。
司机立刻减缓了车速,随后就听容隽道:你再去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容隽与她对视片刻,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讪讪地放她出去,自己冲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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