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许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给她打了电话,她才冲进会议室,告知了自己。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沈景明心一咯噔,面色分外难看:她怀了?
回答她的是沈景明:我低估他了。姜晚,你马上要自由了!
我下次再不喝酒了。他软骨一样趴在她肩膀,亲亲她的耳朵,声音撩人的紧:都是沈景明非要我喝酒表诚意的,晚晚,我也不想喝的,你看,我都听你的话去求和了,亲亲我,好不好?
嗯?姜晚偏过头来,眼神带着点困惑:不是结过婚了?
这些话你也敢说!门外的何琴心虚了,难道自己的计谋被看穿了?好啊,这丫头果然没表面看起来那么温纯无害。她想着,冷笑道:我早看出你是个心机深沉的,也就宴州性子单纯被你迷了心窍!狐狸精!
沈景明还在给她夹菜,应该都是原主的口味,跟她略有出入。她没什么胃口,夹了块桂鱼,许是摆放久了,凉了,显出一股腥味,吃进去时,有些反胃。她捂住嘴,想要呕吐,脸也涨得羞红: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味道有点闻不惯。
沈宴州唇角漾着温情到溺死人的笑:晚晚,我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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