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沉吟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道:沈霆不是孤家寡人,一旦出事,他也有想要保全的人。只要我手中有足够的筹码,他就不敢动我。也许对你而言,这样的手段很卑鄙,但这仅仅是一份筹码,不会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
划算!慕浅继续反驳,因为我们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那些,根本就不重要!我们不像你,你的自尊和骄傲不容侵犯,所以你用你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我不一样,我这个人,懒得计较什么尊严和骄傲,我只是睚眦必报!我这辈子已经失去很多了,所以谁再想从我生命中拿走什么,我一定斗到底!他敢动沅沅,我就会让他付出代价,哪怕倾尽所有,我也要让他后悔!
容恒却还是不放心,起身就走到阳台的储物柜那里,打开,拎了个药箱出来。
他心头顿时大喜,上前道:你手不方便,为什么不叫人帮你收拾?
容恒一顿,回过神来,不由得道:你生气了?
两人在小区外随便找了家餐厅吃了点东西,容恒便开车送了陆沅回霍家。
一天天的,连个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一碰到一起,就知道叫我走。容恒拧着眉看着她,你就这么不乐意跟我一起待着?
容恒抱着手臂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终于也忍不住坐了下来,还故意挤了挤她。
陆与川终于坐起身,按住胸口艰难地喘了口气,才终于又看向她,浅浅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