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陆沅要上手做点什么,他总是能瞬间恢复龙精虎猛,从她手里抢过要干的活,自己先干了。
哪怕容恒已经是她无法避开的所在,她却仍旧不怎么跟容恒对视,两人的视线偶尔撞上,她都是飞快地移开。
周六的一大早被人拖起来做苦力是种什么滋味?不敢说,不敢说。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直到从容恒的队员那里听说容恒生病了,还请了两天病假,慕浅才明白过来。
刚刚问出来,她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答案明摆着的问题——她曾经从他身边悄悄溜走过两次,在那两次的床上,他都睡得很熟,怎么会择床?
今日任务:两个小时布置完一个新家(别人的)!
陆沅轻轻打了她一下,慕浅闪身就进了电梯。
如今细细讲来,才发现,原来他和她之间,似乎并没有那么长,那么久,那么美好的故事,可以说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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