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素日里一向都是有话就说,今天之所以这样,一来是因为申望津这一年多来性子转变不少,二来则是因为今天是申望津的生日。
是以,那三天格外平静,格外舒适,有时候好像什么话都不需要说,只要两个人静静待在一处,就已经足够了。
很久之后,庄依波才终于又听到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会惊破了什么——
申先生,沈先生说您胃可能不太舒服,让您喝了这碗粥。
这一点,其实吻合了庄依波的口供,一定程度上或许能够证明,当时他去找庄依波的时候是处于不正常的状态的,或许也能够证明,庄依波真的是自卫反击,才会错手杀人。
好在这些年淮市环境好,宋清源住的地方又安静清雅,的确是很舒服的地方。
庄依波凝滞的眼波赫然一震,迎上他视线的时候,终究有眼泪,不受控制地直直掉落下来。
明明此前小丫头一直喊她阿姨的,什么时候变成婶婶了?
不了。庄依波说,我想去逛街,买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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