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分明是三婶在向其他人讲述什么,再然后,就是众人一阵欣慰的笑声。
眼见着两个人都被支走了,乔唯一终于再也绷不住,一转头就撞进容隽怀中,只觉得没脸见人。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容隽顿时就将不满写在了脸上,约了谁?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容隽说,我发誓,从今天起我戒酒,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我要是再喝一滴酒,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一脚踢开我——我绝对不说谎话,否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到底是熟人,容隽收起了几分恹恹的情绪,道:你也少见啊,最近不忙么?
容隽于是重新将她放回到床上,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随后道: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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