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拍了拍裤腿上的枯树叶,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
父母离世的早,去世前也是吵架打架过日子,迟砚对于父母这一块是缺失的,他很难想象孩子对于父母意味着什么。
刚刚一个人在躺着尚睡不着,更别提现在跟迟砚躺在同一张床上。
——hello?我的狗哥,你不会哭了吧。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哭丧着脸,如临大敌一般:我好紧张啊宝,我以前考试都不这样的。
迟砚态度坚决, 孟行悠又在一旁帮腔, 秦千艺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委屈,赵海成一个头两个大, 最后一个电话,把三方的家长都叫到了学校来。
不偏科的人告别偏科的那一天,原来是可以空降年级第一的。
迟砚光是站在这里,没有进门,都能感受到孟家的低气压,更不用提孟行悠待在里面,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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